“我让人先送你回去,你儿子要关进大牢里,你不能再和他见面了。”她收了纸,想了想又问道,“还是你想留在县里。”
“那就把我一起关进大牢里。”拜保说道。
江芸芸摇头:“你无罪,不能入大牢,你要是想留在这里,就住在内衙吧,我找人给你收拾出房子来。”
拜保惊讶。
德龙塘闻帕保也惊讶。
吴萩比他们还惊讶。
“她万一……”他犹豫说道,“我去找个客栈给她住吧。”
“就住这里吧。”江芸芸摇头,“她一个人不方便。”
拜保毫无生机的目光‘看着’面前之人,神色仲然,眼眶却不由泛红。
德龙塘闻帕保更是面容茫然,浑然不知所措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德龙塘闻帕保被带走后,江芸芸问着面前这个至始至终都很冷静的女人:“你有黎族的名字吗?或者说汉人的名字。”
“黎族的女人没有名字,但我的夫君为我取了一个名字。”拜保抚了抚鬓间的骨簪,“郭桐,我叫郭桐。”
江芸芸点头:“其桐其椅,好名字,我让人送你去休息。”
“你对她倒是不错。”吴萩见人走远了,摸着下巴,“你不讨厌黎人吗?”
他想了想,意味深长得恐吓道:“你这是还没见识到黎人的野蛮粗鲁,他们甚至敢造反。”
“不论是哪个民族的百姓,只要有饭吃,有好日子过,没有人想要造反的。”江芸芸正色说道,“你既然已经先入为主厌恶他们,自然也怪不得他们对你不假颜色。”
吴萩被那双眼睛看得一愣,半晌不敢说话。
“江芸,大好人。”
顾仕隆挤到两人中间,大声宣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