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龙塘闻帕保脸色大变。
说话间,外面突然传来顾仕隆的声音。
“真的,你儿子就在里面,他要做坏事,你劝劝他,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。”
“这里是哪里啊?”一个强装镇定的女子声音响起,“他要做什么坏事?”
德龙塘闻帕保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狰狞起来,他死死盯着江芸芸,二话不说,抬刀就冲了过来。
江芸芸一把推开碍事的吴萩,反手从腰间抽出长刀,挡住了杀气腾腾的一击。
只是德龙塘闻帕保的力气大到惊人,愤怒之下的攻击让两人相交的刀身发出难听的吱呀声。
江芸芸瞬间就听到自己胳膊发出不争气的嘎啦声。
“你要是敢碰江芸,我就杀了你娘。”顾仕隆见状,立刻抓着黎族女人的胳膊,厉声威胁着。
茫然不知所以然的拜保任由那把伞歪到一处,漫天风雨迎面而来,打湿了这个可怜的女人。
她茫然地‘看着’一切,那根骨簪在风雨中摇摇欲坠。
屋内,德龙塘闻帕保的目光看着被江芸芸扣在手心的茶盏。
“砸了。”他咬牙说道。
江芸芸手臂都在颤动,但还是面无表情质问道:“现在知道怕了,做坏事的时候难道没想到会有暴露的一天。”
“砸了!砸了!”德龙塘闻帕大声怒吼着,“我叫你砸了。”
他手中的匕首几乎要贴着江芸芸的面容,冰冷的刀锋映衬出江芸芸冷汗冒出的侧脸。
只有一寸的距离,这把刀就能削下江芸芸的一层皮。
偏两人僵持着,谁也不肯后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