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萩对着她不好意思笑了笑:“我坐不住,下不来。”
江芸芸无奈说道:“我也只是恰巧学过一点,也不太精通。”
“那正好!”吴萩眼睛一亮,“我们可以两个下他一个啊。”
他热情把人带了过去:“你学到哪里了啊?我其实还是可以的,但我大舅哥太厉害了,琼州无对手啊。”
江芸芸坐在符穹的对面,看着面前黑白焦灼的局面,黑龙大龙将成,白龙蛰伏其中,但占地颇大。
“那我也正好会会符主簿。”她拿起白子,放在手心把玩着。
“请。”符穹抬头,自信笑了笑。
江芸芸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局面,若说鲤鱼跃龙门一个需要跃,一个需要龙门,那白龙已经有了龙门,只差一个跃了,但黑龙霸道地盘踞其中,阻断了白龙的飞升。
“黑龙好大的野心啊。”江芸芸指尖捏着白子,含笑说着。
符穹端坐着,闻言只是轻笑一声:“上了战场,总是不能心软的。”
“月满则亏,气留一线。”江芸芸抬手,在两龙绞杀的中间下了一子。
“怎么下这里啊!”吴萩慌乱说道,“下这里啊,小心黑龙把我们尾巴吃了。”
“下这里赌他的势也好啊。”
“要不这里也行吧,保全一下自己自身。”
“你真的不会下耶,我们要输了呢。”
“不是我们,是我。”江芸芸嫌弃地把臭棋篓子推开,“去一边玩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