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硬的菜大概就是中间的烧鸡,锃亮发黄的小鸡散发出诱人的气味,几盆蔬菜也炒的油光发亮的。
江芸芸用力闻了闻肉味:“厨娘说琼山县的肉太贵了,衙门没有钱。”
她笑说着,“这是她能置办出最体面的,今日就当我们小聚的第一餐,今后可要同心戮力了。”
“是。”众人齐齐应下。
“这是我自掏腰包买的酒。”江芸芸又说道,“随便喝,不醉不归。”
“大人如此客气,那我可不客气了。”吴萩笑说着。
江芸芸笑看着面前热情的小青年:“千章可不要客气。”
吴萩满杯后也要给江芸芸倒酒,却见江芸芸把酒杯拿走了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江芸芸无辜比划着,“我才十五岁。”
吴萩嗯了一声,一脸不解。
“所以不能喝酒。”江芸芸扣了扣脸,一本正经解释着。
“我十三岁就喝酒了!”吴萩大声嘲笑着,“你也太逊了。”
“吴千章。”符穹皮笑肉不笑,“怎么和县令说话的。”
吴萩哼哼唧唧两声,悄悄去看江芸芸。
江芸芸瞧着还是非常好脾气,笑眯眯的,一点也不生气。
“你们喝吧,你们多喝点,我看着也高兴,琼山县是不是粮价贵的问题啊,我瞧着酒都很贵。”江芸芸故作不解的问道,“这粮价瞧着还挺高的,明日我就去看看。”
“许是之前海上大风,打翻了不少谷米呢,这才粮食大涨。”吕芳行笑说着,随后挪了挪嘴,“让我们符码头和吴半船少抽点钱,米价不就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