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穹和吴萩呢?”江芸芸又问。
武忠摇头:“他们从不管其他人的事情?”
“包括县令?”江芸芸追问道。
武忠想了想:“至少在张县令身上,他们从不掺和进来。”
“琼山县大部分码头都是符家的,半个琼州的船只生意都是吴家的,所以两家又称为符码头和吴半船。”
“他们还是姻亲,符穹的亲妹妹嫁给了吴萩,两人又是自小玩伴,和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。”
江芸芸听得咋舌:“这不是商业垄断了嘛。”
“那吕芳行那三个人,我看他们在家里也是到处骂人的。”顾幺儿凑过来问道,“但我看他们平日里又好像很热陇,所有到底关系好不好啊?”
“吕家是琼山县最大的粮商,程家原先是做布匹生意的,只是落寞了,后来吕芳行把自己体弱的妹妹嫁给程道成,程家又借着吕家起来了,章丛则是家中世代读书的,他爹是县学的教谕。”武忠说完冷笑一声,“他们只是表面功夫罢了,吕芳行强势惯了,压着这两人抬不起头来,程道成到现在都没有孩子,章丛也不过是混不到符和吴身边,这才转而求其次去吕芳行便是跟跟罢了。”
江芸芸摸了摸下巴:“所以,章丛应该是三人里最薄弱的一条链。”
武忠一脸茫然。
顾仕隆倒是听懂了,立马坐在她边上,热情说道:“怎么样,是要我打算连夜把人抗过来吗?”
江芸芸摸了摸下巴,认真说道:“不了吧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顾仕隆大为吃惊:“你不是就爱吃强扭的瓜吗?”
江芸芸更为吃惊:“我没有啊。”
“可你每次都在扭瓜啊!你都得罪这么多人了,还会害怕一个琼山县的小主簿吗?”顾仕隆嘟囔着,“我觉得这事可以扭一下的,小小主簿,你怎么不扭了。”
江芸芸意味深长摇了摇头:“不不,我一直都是以理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