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说得有些无情了。”一直没说话的吴萩嘟囔着,“多留一日而已,做个大点的道场,我们把人体体面面送走不是更好,你时常不来上值,县令以前都还叫我们体谅你家中事多,夫人体弱呢,你如今倒是翻脸无情。”
程道成大怒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“千章说的在理,还是好好送走吧。”符穹满眼含泪,惋惜说道,“原来衙门一直闹鬼都是张公舍不得走,是我们之前太不上心了,这才连这些事情都顾不上,如今水落石出,也该最后全一下这些年的感情才是。”
吕芳行眉心紧皱,目光紧盯着符穹看。
符穹的目光只是看向江芸芸手中的册子。
江芸芸想了想又说道:“既然你们和他感情这么好,我也不能做这个坏人,那就明日做场法事吧,你们快些搭个台子,这东西我可不敢久难,等会我供奉在台子上,你们就从今日开始念经吧。”
道士们对视一眼,连连点头应下。
“不若先把这本书交给我保管吧,”吕芳行和气说道,“您多尊贵的身份啊,而且说到底又是前任县令的事情,与您的关系不大,您现在愿意操持这些事情了,可见是仁善的人,外人都说您是最善良和气的人,所以下面这些小事,何来需要您插手呢。”
江芸芸被人拍了马屁,骄傲抬头:“还行吧。”
她话锋一转,扑闪着大眼睛,好奇问道:“所以外面是谁在夸我啊。”
吕芳行一愣,目光和她对视一眼,在她好奇热情的注视下,狼狈移开视线,尴尬说道:“外面都这么说的。”
江芸芸摸摸下巴,一脸满意:“已经这么有名了嘛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此事我肯定是要做到底的。”她笑眯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