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没东西,整个内衙都很空。”顾仕隆说道,“我白天的时候就发现了。”
“你觉得一下子把人捅死,连救的机会都没有的概率高吗?”江芸芸冷不丁问道。
顾仕隆想了想,指了指自己:“我可以。”
“你不行。”他又指了指江芸芸。
“虽然捅人都很疼,但不是每一个地方都会死人的,避开五脏六腑的伤口,很难做到一击毙命,就算你知道那个五脏六腑的位置,也要快狠准,因为大部分人是会挣扎的。”顾仕隆解释着,“但大部分人是不知道人五脏六腑的位置,而且每个人的位置也都是不一样的,蒋叔说军营里有个前线退下来的粮草官,就是心脏长在右边的位置。”
江芸芸点头:“但上任知县就这么死了。”
顾仕隆扭头看她,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在微弱的烛火照耀下依旧明亮。
“你是觉得有人杀了他?”他镇定问道。
江芸芸笑问道:“不是很有可能吗?”
顾仕隆没说话,仔细想了想又说道:“是有可能的,爹军队驻扎的地方,经常会有土官比县官要强势,县官受到的制约可比土官要多,而且朝廷也不怎么管理土官,这也是边境很容易有叛乱的原因,所以很多地方的县官都是没人愿意去做的,就算去做了,也大都和土官狼狈为奸,便是置之不理已经算不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