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有些破旧了,但还保持着古朴的模样。
乐山仔细收拾过这张窗,换了帷幔和被褥,玫红色的被褥安安静静垂落着,是屋内为数不多的亮色。
江芸芸的视线往下看去。
她以前的床是没有床底的,所以这次下意识忽略了这个地方。
床底。
床底最合适悄无声息藏人的地方。
她蹲下来,掀开床底,影影绰绰间,果不其然里面有一个人形正安安静静躺着。
“怎么给我拖床底了!”顾仕隆傻眼了,“我怎么什么动静也没听到啊。”
江芸芸伸手把睡得毫无知觉的乐山拖出来,即便如此他也没醒过来。
“睡得这么沉,中了迷药不成?”顾仕隆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小声说道,“哪有这么强的迷药。”
江芸芸被吓了两次,精神大好,头脑清醒,索性也不睡了,坐在床上,看着睡得真香的乐山,又看着把乐山翻来覆去的顾幺儿:“你说好端端吓我们做什么?”
“肯定是想赶我们走,我看那个吕芳行就鬼鬼祟祟的,是不是他干的!”顾仕隆开始无差别攻击。
“有可能。”江芸芸点头,“但我已经来到这里,君无戏言,吓我有什么用。”
“谁知道,有些人就是奇奇怪怪的。”顾仕隆倒是看得开,“说不定把你吓病了吓傻了,这里还是他做主呢。”
“嗯,有道理的。”江芸芸眼睛一亮,满意点头。
顾仕隆有些得意:“反正我看今天来接我们的几个都不是好人,我明日一家家翻过去探个究竟,坏人肯定在这里面,等我抓到了,哼哼。”
江芸芸不可置否,只是转念又问道:“可我们并没有被吓住,今日的计谋不是失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