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看着他点点头。
那人继续说道:“在下是礼房的叶启晨。”
后院出人意料得还不错,里面的花花草草还顽强地长着,只是有些杂乱无章。
“这些都是前任县令留下来的,他平日没什么爱好,就喜欢种这些不值钱的叶子花,瞧着还怪红红火火的,这么些日子没人照顾了,没想到还活着。”吕芳行感慨着,“真是命硬啊。”
江芸芸伸手摸了摸盛开的花朵,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鲜红的花朵,那面杂乱无序的花墙叶多了几分美人含笑的张扬。
“花贱自然要命硬,不然今后如何枯萎得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说是不是,诸位?”
江芸芸含笑看着大家,依旧温和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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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没门也太不安全了。”匆匆回来的乐山忧心忡忡说道,“这县衙也太破了,我瞧着琼山县也有不少高门大户啊,难道一点钱也收不上来。”
“有有钱人!”江芸芸原本哼次哼次扫地,闻言激动抬起头来。
乐山犹豫说道:“有的,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江芸芸笑容灿烂:“自然没关系,但我们要先养着。”
“现在我一路瞧过来,就我们衙门破得厉害。”乐山最后说道,“我们要修一下才能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