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头疼。
头疼欲裂的那种。
要是可以,现在恨不得立马闭眼晕过去。
奈何全部人都盯着她看,她往那边晕都能被人扶起来,劝她坚强一点。
“不是我弄哭的。”顾幺儿不服气地站在角落里,大声嚷嚷着,“他那个舅舅整天在外面说你坏话,他现在突然过来,我自然是要仔细问问嘛。”
朱厚照哭得喘不上气来,小脸红扑扑的,紧紧抱着江芸芸的脖子,小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,别提有多可怜的。
“少说几句。”黎循传咳嗽一声,对着诚勇打了个眼色。
“我不走!”顾幺儿也抱着柱子,“我倒要看看他要干嘛。”
“怎么能这么和殿下说话呢。”乐山小心翼翼说道。
顾幺儿小脸一翻,瞧着就是要赖在这里了。
“终强你脚步快,快去找刘长随他们。”江芸芸疲惫说道。
“不要!”朱厚照大声说道。
“外面很多人在找您,您这样躲起来,大家都很担心您呢。”江芸芸柔声劝道。
朱厚照没说话,扯着小脸。
“有人欺负您了?”江芸芸试探问道。
朱厚照把小脸埋到她的脖子上,又开始抽泣了。
江芸芸爪麻,扭头去看黎循传。
黎循传端起茶盏挡住脸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