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江芸说的问题突然让他如坐针毡。
那些步步紧逼的大臣。
那些居心叵测的藩王。
他坐在这座雄伟空旷的宫殿内,只觉得难以言表的桎梏。
他的父皇一心扑在贵妃身上,从未教导过他如何御下,所以他只能从众人的只言片语中,从历史的漫漫长河中慢慢学习。
不能太过严苛大臣,这是从他父皇身上看到的。
他的父皇因为贵妃只是和朝臣僵持数年,导致朝□□败,后期豺狼四起。
他牢牢记住这个教训,所以一直对群臣非常温和,可现在这群大臣却有些得寸进尺了。
对宗室温和,是他从高皇帝身上看到的。
大明疆域雄伟,那些藩王是第一道屏障,是朱家真正的铜墙铁壁。
但这些宗室确实有些过分了,恨不得敲骨吸髓,但毕竟是朱家宗室啊。
可现在有人告诉他,这些都是错的。
朱祐樘额头有些抽疼,他本就身体不好,这几日更是累得有些头疼。
他不想依靠内阁,却又觉得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