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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仑一惊,连忙抱着自家九天就准备跑路。

“把他给我拦住!”门口立刻传来张懋的暴喝,“把那只祸事鸡给我杀了。”

“我不要!我又没闯祸!干嘛!!”张仑撒腿就要跑,奈何没走两步就被人团团围住,立马吓得抱住自己的小斗鸡。

“斗鸡斗鸡,整天就是不务正业。”张懋见他还死死抱着自己的鸡,气得眼前一黑,“把这只鸡杀了,你,关禁闭读书三月!蠢货!就知道斗鸡!闯出大祸知不知道!”

张仑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,又见自己的宝贝被抢走了,只能发出尖锐爆鸣:“我怎么了!”

——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,他就是喜欢斗鸡而已!

——他只是一个纨绔而已啊!

—— ——

宫内,朱祐樘看着这片斗鸡赋,突然冷笑一声:“‘胜负一分,死生才分’,倒是会指桑骂槐。”

屋内的太监们噤若寒蝉,低头不语。

这篇斗鸡赋若是刨却其他,那自然是写的极好的,有唐朝王勃之风,东晋傅玄之意,偏又写出几分凶狠,把斗鸡场景写的栩栩如生,刀光剑影,血肉模糊,两鸡相斗却好似两军打仗一般。

偏他也不是只写斗鸡,反而把斗鸡形容成‘小儿邪恶,三代难存’的玩物丧志之意,言辞诚恳,颇有循循善诱之意,要从源头堵住这些不良行为,免得追悔莫及,愧对祖宗。

但这篇文章若是刨得深一点。

番禹的鸡自来就有名,可这人怎么写的湖南湘潭的鸡。

是了,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,不就一开始来自湖南。

开篇那句——“登天垂象于中孚,实惟翰音之是取。”

这句话直接点了鸡能沟通神明,是国运兴衰的征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