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门也跟着笑了笑。
“我们这个要怎么走啊?”江芸芸系上红披风随后问道。
“您和一甲的其他两位要从正阳门出去,先绕进内城一圈,然后再备伞盖仪,敲锣打鼓送您回住所。”侍卫笑说着,“至于二甲和三甲进士则是从从东华和西华门出宫各自回家即可。”
说话间,门口的仪仗队已经开始奏乐,原本还有些欢快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。
小黄门和侍卫们有条不紊开始分流。
二甲的人从东华门走,要按照名次的顺序来,不能出一点错的。
三甲的则是从西华门,可不能乱了,走快了,走慢了,走的不好看,那也是要闹笑话的。
至于最为受人瞩目的一甲则是由侍卫牵马从正阳门走的。
江芸芸坐在高头大马上,穿过一座座城门,感受着初夏微凉的日光落在身上,瞳仁中的视线也跟着明暗不定。
那种突如其来的欣喜和恍惚,突然被此刻骤然拔高的视线中慢半拍地回过神来。
从承天门出来,因为两侧都是官署,所以两边大都是看热闹的官员,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未来的同僚。
第一反应自然是年轻,太年轻了。
十五岁的进士都少见,更不要说十五岁的状元。
他们目送这位注定要留名青史的小状元离开。
穿过大明门,这座城门格外宽阔,她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,眼前却又突然亮了起来。
棋盘街上已经有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,他们穿着规矩体面的衣服,站在原处好奇张望着,有不少年轻的姑娘们打量着他们,指指点点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状元自是不必说。
榜眼瞧着也才二十出头。
若是放在平时还算年轻的探花,三十出头的年纪在此刻一被对比也显得年纪大了。
“不知状元和榜眼有亲事了没有?”有人摸着胡子笑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