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是谁,他可是湖广状元黎淳的小徒弟,朝中几位备受重视的大臣都与他关系极好,她若是真的能在朝堂成长起来,不出意外便是下一任的南方领袖,如今这个位置是李东阳坐着。
张鹤龄在陛下登基没多久就想要五成兵马司的指挥权,但被当时的朝臣一直反驳,那些人都是李东阳一派的人。
李东阳啊,江芸啊,与他一直都是死敌的。
李东阳一向行事谨慎,又有教导过陛下的那一层恩情,他们一直无从下手。
若是现在让江芸再和太子殿下搭上线,那可真是的把他们这些外戚太监压得死死的。
朝臣自来就是站在外戚对立面的。
只恨当年在扬州没有把这颗杂草拔了。
“我们可要赶在殿试前?”张延龄抬眸,狠厉说道。
李广也一脸期待:“我手中的东厂还有一些人可以使唤。”
“不,太惹眼了,陛下没有划掉江芸,已经是对我们的警告了。”许久之后,张鹤龄缓缓说道,脸上露出笑来,“不碍事,人生大起大落,他的人生不是还未起嘛?”
两人似懂非懂,随后露出诡异的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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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试定在三月癸巳,也就是三月二十九,会试放榜后的半个多月后。
今日不用赶个大早,因为只考一道策论题,不过是陛下亲自出的题目。
江芸芸在担心另外一件事情。
入宫的检查会不会更严一点!
江芸芸有些担忧,对着镜子照了好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