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笑,可严肃的事情了。”娄素一本正经说道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,我请你去九江府吃顿好的。”
“五日后的船票,不耽误你读书了,马上就要考试了。”江芸芸笑说着。
娄素没说话了,下巴托在掌心上,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边上,看着外面秋日萧瑟的树叶,此刻安静的庭院好似之前无数个平静的下午:“我娘替我拒绝了上高郡王的婚事。”
江芸芸眼睛一亮。
“但只争取了两年,两年后,我读书结束,也十八岁了,他们说女人都是要结婚生子的,所以我也要这样,我是娄家人,所以我不能给娄家丢脸。”娄素没说话了,那双漆黑的眼睛内充满迷茫,可过了一会儿,她扭头去问江芸,“是这样的嘛?”
江芸是她见过最厉害的人,他是这么机智锐利,勇往直前。
江芸芸瞬间语塞。
自然不是这样的!人怎么可以这么活着,为了结婚生子,为了脸面,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她可以说出八百个道理,可一触及娄素天真懵懂的视线又倏地咽了回去。
她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想法。
面前的女孩是大明人,是深受礼教束缚的女孩。
她的未来本就充满坎坷。
若是种下一棵树,树叶固然会枝繁叶茂,但也会吸收光这片土地的所有价值。
娄素珍已经是一个很勇敢的女孩了。
她喜欢这个女孩可以活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