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内宫外这么多人,你一个也看不上?”朱祐樘叹气,“怎么还惦记着江芸啊。”
朱厚照一脑袋埋到他爹的腰上,小脸哭唧唧的。
“行了行了,明年就会试了,我瞧着是要回来的,要是不回来,爹下旨要他回来。”朱祐樘一脸怜爱地摸了摸小孩软乎乎的小脸。
朱厚照这才露出下来,蹦蹦跳跳跑了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朱祐樘又是高兴又是叹气,“太定不住性子了,今后如何做事。”
李广奉承说道:“殿下可有高皇帝庇护,现在年纪小,爱玩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萧敬也笑说着,“一眼就能看中小神童,一看就是有祖宗照顾呢,以后这慧眼识英雄的劲可厉害了。”
朱祐樘笑着点了点头,突然看到江芸芸的那份赋,想了想:“这内容哪里好,瞧着都是惊世骇俗之语。”
“小太子年幼还未读书,说不定只是觉得朗朗上口呢。”李广继续给人穿小鞋,“陛下不必当真。”
萧敬却是一脸严肃地不赞同:“殿下有高皇帝命格庇护,怎可当做一般孩童对待。”
朱祐樘跟着满意点头:“我儿的命格确实和高皇帝一模一样,可见是天命。”
李广心中不悦,但还是连忙低头认错。
萧敬见状,一脸怀念说道:“奴婢当年在学堂读书时,早就听闻高皇帝当年是如何一眼找到良相的故事,心中一直遗憾无缘得见,若是今后能在太子殿下身上见到,当真是死而无憾了。”
“是啊,高皇帝的识人目光……。朱祐樘看向手中的折子,话锋一转,“高皇帝说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