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夫子说有教无类,当年是为多少国家培养出了人才,现在我们的袁山长深受儒学教育,完美响应儒家号召,如此朴素的教育平等的精神,而现在,在座的各位都是这个历史的见证人,所有人都会记住这一天……”
江芸芸演讲的口气抑扬顿挫,配合着时不时扬起的手指,哪怕有些人并不服她,在此刻也不得不被她说的话激得满心激动,跟着娄素的鼓掌也时不时鼓起手来。
“有教无类,童子羞于霸功;见德思齐,狂夫成于圣业。”江芸芸话锋一转,目光炯炯地看向所有人,“此刻,我们学院得到了一个质的飞跃,而我们正是其中的经历者。”
“对!”娄素大喝一声,手掌都要拍烂了。
“当然,我也知道有些人心里也是有点疑惑的。”随着慷慨激昂的演讲结束,江芸芸话锋一转,一脸和气说道,“我们今日聚在这里,就是为了解决此事。”
“学院俱时一体,荣辱与共。”江芸芸一脸沉重说道,“我们为了更好的前进,就要拔除心中的疑惑,才能携手与进。”
她说完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看向场上所有人,目光平静温和。
“‘人能弘道、非道弘人’,道的存在在于你我的心中,而不是他人人云亦云,所以今日大家畅所欲言,但下了这座山,我们只需要记住自己当年选择读书的道,外人的纷纷扰扰,皆不足与所道。”
众人神色一冽。
“都说小解元是个亮堂人,今日一见,所言非虚。”坐在第一排的章才储温温柔柔地看向江芸,眉宇间格外平和,“我愿意开第一个口。”
她是女学生中年纪最大的,据说是自小身体不好,家中长辈请了大师算过,要过了二十才能婚配,此后余生才能平安健康,无忧无虑,所以家中一直留着她仔仔细细养着。
今年,她刚好二十。
“诚如小解元所说,两边学院若是不能心平气和谈一场,也和外面一般针锋相对,与学校才是最大的坏处。”章才储温和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