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好好的学校,男男女女混在一起,像什么样子啊。”
“别担心,我看有人去江西布政司了,还去找了九江的知府,肯定能把这股歪风邪气杜绝的。”
底下有不少女子打扮的人,那些人谈论这些事情并未避着她们,反而越说越起劲,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去把书院砸了。
“真是晦气,我碰到那些女的就要啐她们一口的。”
一侧的白衣少女闻言,施施然坐着,面前是一桌的丰盛的饭菜,虽带着斗笠,但不屑的目光隔着轻纱传了过来,只是冷笑一声:“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还要不要在江西混下去,再口出秽言,我定拔了你们的舌头。”
那些说话的人声音骤然消息。
“哎哎,你谁啊!这么嚣张!”
“就是,什么母老虎,破烂玩意啊。”
“别别,别说话了,你看她身后那个护卫的腰牌,这好像是南昌府最大的那个漕帮家的红鲤鱼标记。”
“他一个土匪头子的女儿也……啊……”那人突然尖叫一声,惊慌失措地捧着自己掉出来的门牙,嘴角留下滚烫的鲜血,他捂着被筷子抽红的嘴巴,吓得脸都白了。
站在女子身后的英武男子冷冷说道:“小姐读书在即,不宜出人命,不然今日你定然是出不了这扇门的。”
原本还侃侃而谈的人见状,立刻慌不择路跑了。
“他们没付钱!”娄素眼疾手快喊道。
跑堂和掌柜回过神来,急忙上前把人留下,一拉一扯,众人闹得更是没脸了。
娄素在楼上笑得不行,最后还是江芸芸把人拉回来。
那个白衣少女看了过来,偏又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