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射中红心才能好。”江芸芸对自己提高要求。
窦扬也跟着点头:“你要是愿意做到这个要求,自然是最好。”
王阳明和娄素站在一起,吃力地拉着小弓。
“他是怎么做到早上天不亮起来读书,上午上课,中午写功课,下午还去练骑射,晚上还要研究数和易的?”王阳明心如死灰问道。
“一直如此,从未改变,而且背谱子特别厉害,笛子也吹得有模有样了,啊,和他在一起后,显得我蠢得要死。”娄素唉声叹气。
两人对视一眼,齐齐叹气,继续一脸菜色地拉着弓。
拉不开,真的拉不开,胳膊抖得厉害。
白鹿学院除了四书五经的常规课,还有君子六艺的课,江芸芸赶在年前一个个都结课了。
礼课的老师是个古板的老头,自从那件事情后就一直不太喜欢江芸,但奈何他的礼仪学得非常标准,所以还是捏着鼻子给人打了优秀的表格。
乐是闻实道教的,他已经对江芸芸死心了,这位小神童能出师全靠记性好,谱子背得贼溜,在学会如何吹出声和换手指后,之后的课程流畅得一泻千里,跳舞的动作也有模有样的,是完全不需要操心的好学生。
书的老师还除了书法还兼文章写作,江芸芸的字是被黎淳用大量的字帖喂出来的,不论是寻常字体还是馆阁体,一点错也挑不出来的,至于文章写作,江芸芸的文章常年在布告栏上贴着,根本就不需要他评价,所以他也只能目送这位小神童成功结课。
最舍不得还得要是数的老头,这个性格出了名古怪的小老头只有对着江芸芸才是和颜悦色的,两人说话时外人基本不能插嘴,谈论到兴奋起来,小老头三更半夜去敲江芸的大门,嘴里念着‘我就知道你还没睡’,然后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江芸芸拉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