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阳明靠在门口,笑说着:“你继续吧,我就是来看看的。”
那边刘养正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。
第二个读书人上前一步,冷笑道:“我直接用孔圣人的话来说,可不说什么阴阳。”
江芸芸伸手,彬彬有礼请人先说。
其实说来说去,不过是什么‘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’、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,这些话。
江芸芸对经文解释一向是信手捏来,不是她吹,市面上所有四书五经的解释,包括国子监二楼的藏书,白鹿洞书院的藏书,她早早熟背于胸。
你要是跟我说经文,我就揉开捏碎,从最早的释义到最新的版本,一字一字分析给你听,保证你听过的,没听过的,今天都能深刻理解一下孔夫子的话。
第二个也很快就被赶下去了。
第三个企图用伦理来压人,证明世世代代都是如此,如何能在这里破坏,这不是没了王道之像嘛,还直言江芸不务正业,误入歧途。
江芸芸直接用‘父子有亲,君臣有义,夫妇有别,长幼有叙,朋友有信’,来反驳,自来伦理用在道德层面上,读书算什么道德问题,他就是个人修身养性,治家治国的事情。
主打一个你说你的伦理,我说我的教育。
只要教育上没有明确男女,不准女人读书,那你说其他事情来压一头,那就违背了各司其职的事情,那才是没了伦理呢。
第三个人灰溜溜跑了,第四个上场时,已经面带紧张,开始语无伦次,很快就被江芸芸赶下去了。
第五个人沉默了半天,又开始说老生常谈的话题,江芸芸笑眯眯地把人请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