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打的好, 学校里的几个破锣嘴真的烦, 靠着关系进来又不读书,整天不务正业,大肆渲染八卦, 什么屁事都是凑上去说两声。”
两个倒霉蛋说完又都没说话了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啊?”江芸芸问道。
娄素大手一挥, 大大咧咧说道:“山长叫我退学, 我不同意。”
“就因为你是女子吗?”江芸芸愁眉苦脸地问道。
“是啊, 所以我不服。”娄素蹭得一下站起来, 大声说道, “这半年多的月考,我次次名列前茅, 哪里比不过那些男的,我虽然现在还拉不开大弓,但小弓也拉得不错了, 骑马也会骑了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 不是我吹, 论琴棋书画, 书院里谁能比得过我,现在就因为我是女的,就要我退学,我是万万不愿意。”
她越说越气愤,背着手在小黑屋里来回踱步着:“要是说我读书差就算了,技不如人,排名倒数,我自然羞愤退学,哪里需要别人说,可我现在既然样样出挑,那我又凭什么退学。”
江芸芸听得连连点头,就连顾幺儿也觉得非常有道理。
“可现在山长和监院还没说话,学院里的有些人就开始叫嚣着‘男女有别’,‘女子就该嫁人绣花’的这些破道理,我越听越气,前几天又去打了他们一顿。”
江芸芸听呆了:“你打了两次架?怪不得给你关禁闭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娄素自信点头,“都打赢了呢,厉害吧。”
江芸芸哎哎两声:“还挺厉害的。”
“学院里的那些靠关系进来读书的人上骑射课都不用心,瞧着跟个绣花团子一样,脚步虚浮,手臂无力,我一戳就倒了。”顾幺儿也说道,“弱得很,娄素拉弓很认真的,肯定能赢。”
“那肯定的。”娄素下巴一抬,得意说道,“我谁啊,我抡圆了胳膊打的人,三个打我一个都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江芸芸和顾幺儿齐齐竖起大拇指。
“我听说你打算在讲堂辩论,这又是什么说法。”江芸芸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