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摇摇欲坠,石头也不太中用,江渝砸得手麻还是没成果,不由急得直跳脚。
“没事没事,不急不急,还有时间。”江渝安慰道,然后把椅子又拖到角落里,打算换个窗户使劲。
她之所以有恃无恐是因为她发现江如琅不见了,刚才搬椅子的动静不小,但也不见他来打她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石头尖锐的一角被磨平时,窗户也终于被撬开一个角。
江渝眼睛一亮。
—— ——
这是江如琅第二次进入这个熟悉的府邸。
——原县丞程钰的屋子。
当年的事情程钰被直接革除功名,打了五十大板,全家流放岭南了,这间原本繁荣的程家院子听说当时在抄家的时候发生过人命,所以无人敢接手,便就此荒废了。
江如琅每次都是从小门进,这一次也不例外。
陈望一看到他就露出和气的笑来:“江老爷来了啊,郡王正等您呢。”
江如琅也跟着露出殷勤的笑来,卑躬屈膝问道:“有劳公公亲自来接了,小小东西不成敬意。”
他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首饰塞进陈望手里。
陈望眼尾一瞟,手里一掂,满意点头,笑说着:“江老爷还拿了不少东西啊。”
江如琅只是谄媚笑着,随后皱着眉问道:“小人愚钝,实在不知道郡王到底要做什么,一下要宝石,一下要人命,我实在是害怕做错事情,惹得郡王生气。”
陈望抚了抚袖子,笑说着:“郡王的心思,我们这些做奴婢的,可不敢猜。”
江如琅脸上笑意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