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蓁板着脸并没有说话。
“之前的事情是她糊涂。”老夫人察觉到她的眉眼官司,笑说着,“你和长生到底是兄弟,若是搬出去了,今后若是有言官指指点点,难受的可是你们。”
老夫人继续说道:“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想,也要为你生母想一下,在外面日子过的这么辛苦,还要赚钱供你读书,再拉扯一个小孩,你们男的在外面读书怕是不知道,那可真是很不容易的,你一个孝子怎能忍心你娘吃这么大的苦,再说了等渝姐儿年纪上来了,要议亲了,借着江家的门楣不是更好嘛。”
江渝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老夫人,歪了歪脑袋,然后动了动屁股下了椅子,直接说道:“江家的门楣若是好,为什么之前还要我哥哥为大姐姐出头。”
曹蓁直接变了脸色。
老夫人嘴角的笑意也缓缓收了起来。
周笙混乱地把江渝拉回来:“胡说什么。”
江渝不服气说道:“我说的不对吗,江漾呢,她不是也这么觉得嘛。”
“不要胡说。”周笙板着脸呵斥道。
“我怎么没看到江漾啊。”江渝不甘心地小声嘟囔着。
“江渝的婚事不需要江家,我娘的日子也不需要你们庇护。”江芸芸出声,神色冷淡,“此事既然木已沉舟,索性一并如此。”
老夫人看着江芸芸,叹气说道:“听说你娘对你很好,你还当真不爱惜她,如此操劳的日子,如何能赌一口气。”
江芸芸眉心微微一动。
这位老祖宗每一句话都是陷阱,言下之意的一个孝道,就能压的人抬不起头来。
“多谢老夫人关心,我在外面很好。”周笙小声说道,“芸哥儿对我很好,日子过得也不操劳,我们没有赌一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