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自然是江家人,甚至他的成就是江家里最高的。
江家曹家生意做得再大又如何,他们手段再好又如何。
自来士农工商,商人才是最底层的,最希望改变身份地位的人,他们有钱有闲,就差一个身份,所以商贾之家读书比比皆是,不然江苍的压力怎么会这么大。
可说的再好听也没什么用,因为江家另外一个小孩可是一个大明朝最年轻的小解元,他背靠状元老师,身边好友也都一一做官,师兄们一个个名满天下。
只要不出意外,他的前途光明坦荡。
两兄弟的命运早已有了分歧。
江芸若是真的想要江如琅,可操作的可能性可太大了。
只要江如琅点头。
只要那些官员口风稍变。
只要他做得足够体面。
原来这就是江芸去衙门的原因。
——把事情闹得足够大。
江家找不到人,又或者找到一个可怜的江如琅,舆论就会不可抑制地偏向一直处于弱势江芸。
一个一直不被家族偏爱,但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的庶子。
他蒙受这么多委屈苦难,可关键时刻还是愿意照顾自己的亲爹,传出去可真是孝感动天啊。
“若是人平安回来了,小解元的风评可要被害了。”老夫人注视着面前之人,慢条斯理威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