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真得听进去才好。”老夫人叹气说道,“我听说你派人去请江芸了?”
曹蓁嘴角微微抿起。
“糊涂。”老夫人呵斥道,“你怎么一碰到这人的事就拎不清。”
“你就算想要祸水东引,也要看时机,江如琅既抓了宝珠,那便是记恨你,你别说之前江芸打算状告他的事情,说来说去,那都是他和江来富的事情,还有他对周家不仁不义的事,你我心知肚明,江如琅就是心狠,又不是蠢货,难道还真分不清嘛。”
老夫人面无表情戳破曹蓁的小心思。
“更别说这人还喜欢着那周笙,时不时把人放在心尖呢,现在只怕打算着,只要把你赶走,就把所有事情都甩在你头上,心里说不定还抱着和周笙重续旧缘的想法呢。”
曹蓁手指气得微微发抖。
“把江芸叫回来才是最麻烦的。”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,“这人是个大麻烦!”
“我已经让章妈妈在码头派人看着了,若是他回来,我就知道的。”曹蓁冷冷说道。
老夫人不仅没有释然,反而露出忧心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