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不明所以,但还是板着脸,点头应下。
“你说‘若是身不正,不足以服;言不诚,不足以动’,可若是一个人得物不正,那我们该如何?”朱宸濠又问道。
江芸芸拧眉,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奇怪。
大概就是小时候老师出的阅读理解,作者本人不知道老师出题的含义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她小心翼翼问道。
朱宸濠站在不远处,沉默地看着她。
江芸芸摸了摸脑袋,悄悄往后走一步。
“所以有人若是靠欺骗的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被骗的人可以拿回来吗?”朱宸濠歪了歪脑袋,笑问道。
江芸芸支支吾吾说道:“丢了什么东西啊?”
“很重要的东西。”朱宸濠认真说道。
江芸芸摸了摸下巴:“那你打算如何拿回来?”
朱宸濠只是笑,没说话。
江芸芸忍不住好奇凑上去问道:“你真丢东西了?”
“你不是郡王吗?谁胆子这么大,拿了你的东西啊?”
“你还拿不回来?江西不是你最大了吗?”江芸芸打量着面前之人,随后忍不住质疑道,“你不会又在打趣我吧?”
朱宸濠还是笑,甚至饶有兴趣地伸手弹了弹袖口的花纹,一脸不解:“你说庶子为什么也能翻身,这世道真奇怪,太祖确立黄图册,籍制,要的不就是所有人都能按部就班嘛,怎么就突然有人不一样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