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叹气:“哎,不是我说您,好端端和家里闹翻做什么,一定是那位大夫人趁着江老爷卧病在床,把你们赶走的,您这么聪明,怎么也不找人给你们出头啊。”
江芸芸惊讶:“什么?江如……老爷病了?”
“对啊,病得很严重呢!”刘瑾露出‘果然如此’的样子,“你不知道吧,病了许久,到现在都没有人见到过他呢,闹不好……”
他对着江芸芸挤眉弄眼,意味深长。
江芸芸已经许久没有听说过江家的消息了,如今突然听人说起来,竟然还有些恍惚。
自从江泽死后,江如琅的破烂事也被扯了出来,但也不知道曹夫人是如何运作的,到最后竟然只有江如琅捡了一条命回来,只是被革了功名,交了不少罚款,这才勉强活下来。
后续的事情她从没有关注过,自然不知道江如琅已经一年多没出现在外人面前了。
江家与她而言实在太过陌生了。
“你的那个哥哥,听说重新找了一个老师,在南京他外祖母家读书呢。”刘瑾见她一脸茫然,有心打好关系,立马热情地拉着她在一侧坐下,说起江家的事情滔滔不绝,“不得了了,请的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,督南京粮储的刘瑀刘大人,原先还是苏州的知府呢。”
江芸芸笑说着:“江苍以前读书就很认真,若是能找到好老师可是好事。”
刘瑾一脸不可置信:“真的假的?你们难道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吗?他要是出息了,以后可没有你好果子吃的。”
江芸芸嗯了一声,摆了摆手:“哪有这么夸张,我是我,他是他,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哪有这么多矛盾,而且朝廷这么大,以后未必能碰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