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的同窗正在练考试需要的云门大卷的乐曲,不仅需要会跳还需要会弹曲子,这是最早的乐舞,调子宏伟,偏这人弹得断断续续的,瞧着像是一口气没上来。
杂乱乐声中大都是半吊子,还有人在原处手脚僵硬地跳舞,瞧着和木头没什么区别。
“这里还怪有意思的。”娄素突然笑起来,摸着手下琴身上的竹纹,笑了笑,“怪不得祖父一直念叨这里。”
“最有意思的还得是他。”他又扭头去看江芸芸,看着她神色呐呐的,眼睛一眨一眨的,瞧着还有点可怜。
一节痛苦的艺术课终于结束了。
江芸芸一脸菜色被人放回来。
闻实道更是一脸痛苦的样子。
——不会,完全教不会。
他甚至听不出调子间的区别,只会依葫芦画瓢地吹曲子,又因为他记性好,一旦把几个音符学会了,就开始飞快上手,什么位置吹,什么时候吹,倒是记得牢,就是挑出一个来问,就一脸茫然。
死记硬背!乐器怎么能死记硬背呢。
亵渎!完完全全的亵渎!
中午的时候,江芸芸去领顾幺儿一起去吃饭。
出人意料的是,一个早上的时间顾幺儿已经会背三字经的前三页,进度飞快。
“真是聪明的孩子啊,就是被人耽误了。”临走前,袁端意味深长说道。
江芸芸充耳不闻。
顾幺儿不和她说话,一个人走得飞快。
“你学一天休息一天,明天有骑马课,我们可以一起去上啊。”江芸芸背着小手,跟着他后面走着,只当无事发生地随意闲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