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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祖父年少时,有志于圣学,一直与我说,若是读书之事应付科举,学问便不可能学好,要在读书中达成‘心身之学’的顿悟。”他笑说着,“我就想先好好读书。”

江芸芸连连点头,表示理解。

“可读书不就是为了科举吗?”有人不解问道,“什么心身之学,听着就很深奥。”

“要是不科举,矜于名声,如何为民做事,格物致知。”也有人不赞同。

娄素认真说道:“才不是,是真正的修养自己,才能做你想做的,你的科举,你的为民做事,我祖父说的,不会有错的。”

众人还打算说话,只听到门口传来不悦的声音。

“不好好读书,聚在一起做什么。”教授礼记的学长面无表情质问道。

同窗们吓得一哄而散。

白鹿洞书院不亏是学风浓郁,首屈一指的江西第一书院,一个普通的教授礼记的学长也能讲解礼记时深入浅出,每一处的落脚点都格外不同,只是瞧着观点她不太认同。

他今日讲的是季孙之母死,说的是季孙的母亲去世后哀公前来吊唁,曾子和子贡也来吊唁。一开始因为国君在,守门人又见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,所以不让他们进去,后来曾子和子贡到马圈里把重新整理了自己。

等这一次子贡先进去后,那个守门人就变了口气进去了通报。等曾子也来了时,守门人果不其然再一次让开了路。

他们神色镇定进入室中时,卿大夫们都站了起来,鲁哀公也从台阶上走下,向他们拱手行礼。

后世评论这件事:若是我们尽力整肃仪容,这样可以畅通无阻。

这句话一般解释就是君子收拾好自己的,就能让别人敬重一分。

但这位礼记的老师却又引申到以貌取人这个话题中,随后又衍生出很多例句。

“学生有一点不解。”娄素听得眉头直皱,到最后忍不住开口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