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王的嘴可真硬啊。”江芸芸针锋相对,“你要是想杀,在扬州的时候直接送我尸体不是更好,或者当着我的面杀了,更能一了百了,若是要把人带回南昌杀,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吗?”
朱宸濠笑着点头: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。”
“郡王也是一如既往的烦人啊。”江芸芸喟叹道。
“大胆!”有宁王府的人厉声呵斥道。
“如何和郡王说话的,快道歉。”闻实道咳嗽一声,觉得这个气氛古怪极了。
江芸到底和郡王关系如何?江芸瞧着一般,但郡王却笑脸盈盈。
“一定是他这么口无遮拦,才害得我儿失控的,还请郡王明鉴。”孙典籍见状,急里忙慌地膝行过来,大声说道,“郡王也看到了,这小儿就是如此无礼,都是他的错。”
江芸芸扭头去看孙典籍,面无表情说道:“你的好儿子把丙班弄得乌烟瘴气的,甚至不把直学放在眼里,你身为典籍,饱读诗书,却上不能劝谏藩王,约束子孙,下不能教导孩子,培养栋梁,这十来年的书不读也罢,平白浪费了当年寒窗苦读的辛苦,占在这个位置上也是尸位素餐,让人笑话。”
朱宸濠轻笑一声。
孙典籍失声尖叫:“黄口小儿,口无遮拦,我如何尸位素餐,倒是你小小年纪,口出恶言,读什么圣贤书。”
江芸芸冷笑:“为何不是尸位素餐,才三年,你就忘记了吗。”
朱宸濠闻言,微微叹气。
“什么……”孙典籍的声音骤然消失,一张脸又青又白,看着江芸,又去看朱宸濠,整个人又开始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