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哦了一声。
顾幺儿立马大声说道:“是他先欺负我们的!我肯定不会道歉的。”
朱宸濠眉心微微一动:“你被人欺负了?”
江芸芸还未说话,外面突然听到有人扑通一声跪下来的声音。
“郡,郡王恕罪。”孙典籍再也站不住了,脸色发白,冷汗淋漓地瘫坐在地上,嘴皮子都在打颤,“小儿,小儿不知这位公子是您的朋友。”
屋内朱宸濠看也不看他一眼,只是看着江芸芸,一脸心疼说道:“可有受伤?”
孙典籍已经吓得快晕过去了,整个人抖得厉害。
其实这位小郡王长眉冷目,这般淡淡开口时总显得格外清冷,便是笑起来也不会让人觉得如沐春风,他太像佛堂上那尊金佛,哪怕面带笑意,依旧远离红尘,不惹尘埃。
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这些藩王和神仙又有何区别。
江芸芸也跟着不笑了,淡淡说道:“没有受伤,只是学生间的摩擦而已。”
原先一直打算和江芸芸打配合的顾幺儿开始觉得不对劲,贴着江芸芸站着,圆滚滚的眼珠子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不速之客。
“那你为何被关禁闭。”朱宸濠叹气,“你来了江西,若是受了欺负那就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江芸芸听笑了:“我和你可无关系。”
“为何没有。”朱宸濠笑意加深,“你不是打算扯陈公公做虎皮吗?那我不是更好用吗,你若是也利用我,我是很开心的。”
江芸芸很少会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,就算是总爱无理取闹的太子殿下在此刻也变得可爱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