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宸濠抬脚离开书房朝着外面走去时,突然看到有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外院仆人正和门房说着话。
他慢慢踱步过去。
“白鹿学院的人来了。”
“说是孙典籍的儿子出事了。”
“但是又给陈公公送了一份信,说是要亲自交给他。”
内院的门房冷笑一声:“开什么玩笑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陈公公不成,我可不送,免得到时候挨好大一顿骂的。”
外院的人摸了摸脑袋:“我也是不想来的,但是来人信誓旦旦说,只要跟陈公公说一句话,保证能接过信去。”
“说来我听听,是那颗神丹妙药啊。”门房阴阳怪气说道。
外院的人想了想:“说是‘应天府扬州的江芸有请’,是这样的,一句不差。”
“嗐,什么江芸,江海的,什么东西,还敢……”
对面的外院扑通一声跪下来,战战兢兢喊道:“郡,郡王。”
门房也紧跟着转身,见到身后走廊下不知何时站着朱宸濠,心中一惊,也紧跟着跪了下来。
“江芸的信呢?”朱宸濠脸上露出和煦的笑来,“多年不见,我很是想他。”
门房和外院的人一听,心中一沉。
朱宸濠接过外院手中那份简单的信,见封面只有‘陈公公亲启’五个字,伤心叹气:“怎么就惦记陈公公呢,我还给过他一百四十九两呢,好无情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