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连连点头,谦虚问道:“都请过谁呢?”
“朱子和他的死对头陆九渊呢。”朱三得意说道。
江芸芸没说话,继续等着他说下去。
“没了吗?”顾幺儿把脑袋从帘子后探出来,嘟囔着,“不就是两个人吗?”
朱三咳嗽一声,为自己挽回尊严:“反正很多,你会知道的。”
“继续啊,后面两个地方是干什么啊。”顾幺儿好奇问道。
“白鹿书院后面就是紫阳书院了,说是书院,其实里面都是石碑,刻着历代和书院有关的文章,小公子若是以后功成名就,想来也是能进去的。”
江芸芸也不谦虚,笑说着:“借您吉言。”
“穿过两斋仪门,最后一个院落是延宾馆,这个其实是新建的,就成化五年由江西提学佥事出资建管的,当时还让洞主,也就是山长做了《延宾馆记》,这里是招待四方来宾的,平日里很少轻易开启,你们也不是随便去的。”
“这个书院好大啊。”顾幺儿吃惊说道。
“可不是。”朱三比划出大拇指,“我们白鹿洞书院可是最厉害的。”
说话间,马车驶入一条小道,随着越来越走近,两侧山堑逐渐高耸,到最后只有一条两辆马车堪堪并行的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