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踏进去的脚收了回来,站在门口,心虚说道:“老师说什么呢,我可没干坏事。”
“可不是,在国子监大出风头呢。”黎淳伸手想把帕子抓下来,但到底只是压了压一角,继续说道,“出头鸟,也不怕挨打,早就跟你说低调一些了,那些等待历事的监生可不是籍籍无名的普通人,也不怕以后给你使绊子。”
江芸芸皱了皱鼻子:“他们确实不行,我已经试探过了,以后不会有大出息的。”
“人家也不是靠真才实学做官的。”黎淳冷哼一声,“万万记住,不要与小人作对。”
“我就是好好读书而已。”江芸芸嘟囔着,“读书好又不怪我。”
黎淳没说话了,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嘲讽着:“可不是,你江其归最是厉害了,最好以后做到内阁首辅去,瞧把你狂的。”
江芸芸嬉皮笑脸说道:“好啊,借我们老黎状元吉言。”
黎淳气笑了。
“早点去读书。”他话锋一转,淡淡说道,“白鹿洞书院可不是国子监,里面高手如云,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,都要学的,别误了时间,让山长给你留下坏印象,我可帮不了你了。”
江芸芸不高兴嘟囔着:“怎么都在赶我走啊,时间还很宽裕啊。”
“路上行船哪有掐点的,只有你等人,哪有人等你的道理。”黎淳说道。
江芸芸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