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沈焘一拍桌子,“所以我们尚书啊,当时可是吃住都在堤坝上的,而且他还很凶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徐经好奇问道。
“修河自来就有人贪污,我听说他是一路杀过去的,逮到哪个官员贪污,就把人抓起来咔嚓了。”沈焘手掌做刀,手起刀落说道,“而且挖河修堤不是会侵占百姓的土地和房屋吗?有些官员直接把人强硬赶走,差点出了人命,我们尚书啊,上来就把那些官员全骂了一顿,要衙门出钱给他们照价赔偿,还给他们土地重新安置,还有还有,要是有富户豪强不听话,他就略施小计,把他们整治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“怪不得,我听说……”毛澄顿了顿,“听说白尚书人缘不好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沈焘立马维护着,“我们白尚书人可好了!我之前熬夜找资料碰到他来询问情况,他还请我们好几个人一起吃面呢,啊,真好啊,面可好吃了,而且白尚书说话还斯斯文文的,一点也不计较我就是一个同进士,哪里人缘不好,我看人好得很,肯定是之前治河得罪人了,不过干活哪有不得罪人的。”
“但是去年,不是黄河有决堤了?”江芸芸犹豫问道。
沈焘突然看了江芸芸一眼。
江芸芸警觉:“怎么了?”
一听说治水,她其实就想起自己那个倒霉师兄了。
“听说你家刘师兄累到吐血了。”沈焘摸了摸鼻子,“但你别担心,应该没事的。”
黎循传吃惊:“不是说那个工程很厉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