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枝山立马义正言辞反驳道:“最近一无科举,二无藩属和外国往来,倒是和你们国子监打了几次交道,可你们的祭酒是真凶啊,我们这些小喽啰可招架不住,那都是侍郎他们去打交道的,我们侍郎你见过吧,人严肃得很。”
“还敢打趣你们侍郎。”黎循传淡淡说道,“胆子也越来越大了。”
祝枝山笑眯眯说道:“我就说我们江小老师教得好啊。”
黎循传冷哼一声:“好的不学,学坏的。”
江芸芸偷偷睨了他一眼,然后摸了摸鼻子。
“真吵架了。”祝枝山惊讶,来回看着两人,“怎么了,大过年的,怎么闹脾气了。”
徐经也一脸担忧:“是因为没有钱吗?”
“不说话好久了!”躲在门口的顾幺儿苦着脸说道,“你们快劝劝,我吃饭都没心情了,他们要是闹掰了,我以后住哪里啊。”
周六也一脸严肃:“是会分家吗?”
“不知道耶。”两小孩手拉手坐在小板凳上,“分家了我要跟谁呢?”
祝枝山听得直笑。
徐经也笑着把人赶走:“外面有炮仗,去找徐叔要一些来,去玩吧,不要在这里了。”
顾幺儿心情沉重地拉着周六走了。
只是两人还没开始劝架,江芸芸率先岔开话题:“对了,那个小孩就是周六,你家是不是要在京城开店啊,他很机灵的,跟着你们跑跑堂,学学字,学点谋生本事来,只要别给他签死契就好。”
徐经惊讶问道:“你不留着?”
江芸芸更惊讶:“他才七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