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倔强的小孩。”朱祐樘无奈说道,“英国公的孙子,想在也七八岁了,我让他进宫陪你行不行。”
朱厚照皱眉,大声嚷嚷:“江芸,我要江芸。”
朱祐樘气笑了:“丢不丢脸,人家又不是女孩子,怎么还追着人家跑,人家现在看不上你呢,有求于你才来找你玩,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朱厚照没说话,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爹,说话还不利索,喊江芸的名字倒是清晰,坚定说道:“江芸,玩!其他人,不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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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正是十五国子监放假的日子,江芸芸在家练拉弓,所以锦衣卫敲门时,是她亲自去开的门。
“哎,是你。”
一开门,就看到门口站着的是老熟人谢来。
“你小子,几个月不见,专挑大事干啊。”谢来阴阳怪气说道。
江芸芸怪不好意思的:“进来喝杯热茶。”
“喝什么啊,我之前大冬天风里雨来找人,也不见你请我喝茶,原来在你这里啊。”谢来眼睛一扫,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编东西的小孩,“就他?”
江芸芸点头:“你们最后会把他带去哪里嘛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谢来摸脑袋,一脸无辜,“我就负责把人带走,听说陛下让东厂接管此事了,我们锦衣卫和东厂的关系可一般。”
江芸芸听得直皱眉:“东厂我一个人也不认识,要是最后人不还我了怎么办?我已经给他选了好几个去处了。”
谢来耸肩:“不好说,这要看陛下满不满意了,不过陛下一向仁厚,也不会迁怒小孩的,不过也不会安排小孩的去处,就看东厂的人有没有良心了。”
众人说话间,顾幺儿从厨房里跑出来,好奇看着门外的不速之客:“你们找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