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目光扫过的人一个个紧张起来。
这一群伺候小太子的人大都十七八岁了。
最为紧张的还是刘瑾和谷大用。
他们是殿下身边的长随,也就是贴身伺候殿下的,和殿下打好关系才是他们必须要做的,不能让其他人顶了自己的位置。
“每年宫内不是都有小子被送进来吗?”张皇后随后说道。
朱祐樘坐在一侧没说话。
张皇后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朱祐樘解释着:“好好的孩子送进来,太损阴德了,我虽一直不愿,却未严查,你说如今马上就入冬了,却飞来蝗虫,是不是就是上天在告诫我要慎重对待此事。”
张皇后拧眉,没说话。
“可我又师出无名,不能对这些人随意驱赶,现在因为一时心软,陷入两难之地了。”朱祐樘又说,“我是想找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孩,入宫伴驾的,也好让皇儿和外面的人交流交流,太子养在内宫手中,到底是有隐患的,年纪大了不好,七八岁,才是刚刚好的年纪,若是有江芸这样的人才,那是最好的。”
“那就听陛下的。”张皇后说。
朱祐樘见张皇后没有生气的意思,这才伸手想要把皇儿抱起来,这个年纪的小孩又软又香,最是好欺负的时候。
朱厚照被人从角落里拖出来,板着小脸,对着朱祐樘坚持喊道:“江芸,江芸!”
朱祐樘觉得小孩烫手,立马小孩塞到皇后怀里,转身端起茶盏,假装无事发生。
张皇后抱着不可置信的朱厚照,一时间笑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“江芸!”朱厚照挥着肉呼呼的小手,在空中愤怒挥着,大喊道,“玩,骗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