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仔细打量着这个小孩。
小孩身形消瘦,露出的手腕只有一层皮贴着的感觉,格外得瘦弱,让他的眼睛显得格外大。
黎循传好歹也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公子,所以家中买的米一直是糯稻米和粳米,两者相互一半一半地掺在一起,既有糯米的粘度,又保持米粒的清爽,只要煮的好,光是白米饭就会格外清甜软糯。
热气腾腾时,光是闻,就能让人食指大动。
“黄的啊,是不是坏了啊。”顾幺儿还在傻乎乎说着。
小孩也是一脸迷茫,捡着刚才掉在椅子上的米粒,塞进嘴里,小心翼翼嚼着,实在找不到了,就开始盯着顾幺儿碗里还满满当当的饭。
江芸芸却清楚,小孩吃的根本就不是米,而是麸糠,觉得难以入口是因为麸皮是小麦皮,糠皮则是谷类的皮,皮自然是难以下咽的。
顾幺儿被人盯着吃不下饭,可怜巴巴去看江芸芸。
“今日打你的那个人,你认识吗?”江芸芸接过乐山煮的山楂水递过去,笑问道。
小孩盯着那黑黑的水,犹豫了一会儿,抿了一口,突然眼睛一亮,仰头就要喝完。
江芸芸眼疾手快拦下他的碗,顺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一侧:“你刚吃完饭,喝了水容易涨开,小心把肚子撑破的。”
小孩畏惧地盯着她,他似乎很惧怕陌生人。
“但你要是说了,我就给你喝一口尝尝味道。”江芸芸话锋一转,继续引诱着。
那碗山楂是黎家的独门手艺,闻着味道就是酸酸甜甜的,非常吸引小孩,也是专门给贪吃的小孩,特指年幼的黎楠枝准备的。
小孩盯着那碗山楂水咽了咽口水。
江芸芸继续说道:“这个东西很好喝的,他喝过的。”
她踢了踢顾幺儿的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