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宫娥黄门围在一起束手无策。
张皇后看得心疼,连忙把小孩抱起来。
一侧的谷大用把今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张皇后眉心微动,不悦说道:“竟还有如此不识好歹的人。”
谷大用为难说道:“听说他如今在国子监读书,林祭酒性格刚正,若非家中大事不准轻易请假。”
张皇后拍着哭得直打嗝的小孩,心疼说道:“那人不是解元吗?陪一天皇儿又如何?怎么会耽误学习呢,怎么性格如此倔强。”
朱厚照趴在皇后肩上,抽抽搭搭的。
“算了,你要是想玩,我叫你两个舅舅陪你来玩行不行。”张皇后哄道。
朱厚照直接翻了个脸:“不要。”
张皇后无奈:“自己亲舅舅不要,要一个外人,还哭了。”
“什么哭了。”说话间,朱祐樘走了过来,见屋内围了一大圈人,吃惊问道,“这是怎么了?”
张皇后把朱厚照递过去,努了努嘴:“喏,你儿子刚哭了,你快去笑话他吧。”
朱祐樘低头看着小脸哭得通红的小孩,不解问道:“怎么哭了。”
“玩,不来。”朱厚照一边抱着布偶,一边扣着爹衣服上的花纹,愤愤说道,“不来,坏!”
一侧的刘瑾眼疾手快,干净利索地把事情说了一遍,添油加醋把林瀚骂人的事重点提了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