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孙叔鸣自觉大受侮辱,怒而威胁道,“你还要不要历事了。”
“不要的。”江芸芸老实巴交说道,“我要科举的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孙叔鸣冷笑。
江芸芸皱了皱鼻子:“我口气大不大又不是你说的,而且你一篇‘溥博渊泉,而时出之。溥博如天,渊泉如渊’都写的泉水断流,坑坑洼洼,有什么脸面来说我,我之前一直坚信《战国策》中说的“中国者,聪明睿知之所居也”,没想到还有落网之鱼。”
王森噗呲一声笑出声来。
围观的人也都切切笑了起来。
孙叔鸣脸色非常难看。
“我们自然可以相互学习,但你第一不能颐指气使,第二不能骗我。”江芸芸对着围观的人,认认真真解释着,“我昨天旁听你们诚心堂上课了,你们博士课上根本就没有出这道题,你好端端骗我做什么。”
来晖神色震动。
“诚心堂好像确实没在教中庸。”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。
几个堂的课表并不是完全重叠的,毕竟博士有限,所以经常会有其他班的人去旁听自己博士的课,但大部分都是低级去高级的。
“你,你胡说什么啊。”孙叔鸣身边的狗腿子激动说道,“刚才说错了还不行嘛,这是我们这个月自己出给自己的作业,我们只是想要请教你一下而已,你竟然如此小气,还说是什么解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