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我不爱听的。”
顾幺儿下巴一抬,得意说道:“我爹可是镇远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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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壬午,礼部衙门前终于张贴殿试成绩告示,这一次众人没有出动,徐叔派仆人出面。
“我觉得我们成绩会很不错的。”江芸芸站在中间的位置,安慰着。
其中倒数四人组最是淡定,齐齐表示,便是同进士都是极好的。
毛澄和顾清难得有些紧张。
“我写的有些激进了。”顾清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宁,忍不住叹气说道,“陛下言:守成之君必以汉文帝为首,史称其时海内殷富,兴于礼义,断狱数百,几至刑措,他欲效仿,却边疆混乱,水旱不止,礼义不兴,古人之成效,今日之急务。”
江芸芸安静听着。
“我所在的松江,大户土地连绵,却能层层瞒报,纳税极少,可穷者无立锥之地,却又年年重税,我自幼生活在寺庙附近,看着寺庙下的土地也越来越多,他们宁愿出家也不愿意种地。”
他叹气:“我一时不忿,多写点。”
毛澄看着他,干巴巴说道:“这些不能急于一时,你何必拿自己的成绩开玩笑。”
顾清没说话,勉强笑了笑:“总归不能视而不见。”
“我觉得问题不大。”江芸芸安慰道,“陛下仁厚。”
顾清期冀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