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枝山心中一喜,立马看了过去,一眼就看中自己的名字。
祝枝山,两百八十九。
王献臣和沈焘分别在两百八十一和两百八十五。
他惊呆在原处,随后不可置信说道:“我……我,我考中了。”
“是啊,恭喜你。”黎循传用力拍着他的肩膀,笑说着,“而且就算求神,刚才求神也求晚了。”
祝枝山盯着自己的名字半晌没说话,沉默了许久,又哭又笑:“其实我每日出门都去各个寺庙看看,还捐了好多钱。”
顾幺儿大声嘲笑着。
“事后倒是努力。”江芸芸笑说着。
祝枝山痴痴看着自己的名字,半晌没说话。
“这是高兴傻了。”黎循传打趣道。
祝枝山看着那一笔一划的名字,冷不丁说道:“我三十二了。”
黎循传不解:“我知道啊,你属蛇嘛。”
祝枝山笑了笑,有些喜悦但还是有些悲凉:“我十九就考中秀才,可乡试考了五次,次次不中,今年是我给自己最后一次的机会,虽然也是挂在后面但还是觉得很开心,来京城后想着,便是这次不行,那就再考五次。”
黎循传沉默了。
“但现在……”祝枝山笑,随后大笑起来,“整整十三年啊。”
黎循传叹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还好,你考中了。”
祝枝山激动地一把抱起江芸芸:“我就说我们芸哥儿是文曲星下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