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和毛澄见了她也不说话,只是坐在一起,唉声叹气的。
王献臣和沈焘时不时提着酒菜来,也不和他说话,就是两个人对喝,喝着喝着也想哭了。
黎循传更是三更半夜来敲她窗户。
江芸芸总是聊着聊着,能直接睡过去。
——太困了!!
几日后,顾幺儿突然觉得肩负起重任,每每有人晃悠过来说要找她聊天,就被他打跑了,江芸芸这才能安心睡觉。
三月二十,礼部张贴公告。
癸丑科的会试名单要出了!
当时江芸芸正站在院子里拉弓,每天一百下,一日也没停下来,刚数到一百,正准备运动运动跑个步,突然直接被人一把拉走了。
“出成绩了,我太紧张了,你给我去看。”黎循传板着脸说道。
江芸芸哎哎了几声:“让我换个衣服。”
顾幺儿在后面急得直跳脚:“他还没跑步呢,不能走。”
黎循传充耳不闻,只是继续碎碎念着:“要是考中了你就跟我说,没考中你就不要和我说。”
两人刚出了自己的小院,隔壁院的顾清等人也都出来了,就连祝枝山也一改之前一个月的快乐,手中的扇子被来回倒腾着。
众人对视一眼,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了。
“快走,现在走,还能找到好位置。”徐叔招呼道,“先坐马车,等堵车了再走路过去。”
江芸芸的马车格外畅销,人人都想和她挤一下。
“随便坐,随便坐,先去榜前再说。”徐叔强势把人分开,“我带了很多家丁,不用怕等会有人抢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