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个第四条的内容,我之前和他的小儿子浅浅聊过几句。”她加重最后几个字,义正言辞说道,“然后他问我要不要加名字,我断然拒绝了!”
刘大夏点头:“可算是还有点聪明。”
江芸芸讨好地笑了笑:“我认真读书呢,可不能掺和到这件事情上去。”
刘大夏不为所动,继续逼问道:“你当真一点也不知道。”
“真的!”江芸芸大声说道,“他就是先拉着我说了说自己和老师的交情,然后我说了说我之前拉弓差点伤了手,然后我们开始说起,我那个浅薄无知的策论又有哪些问题,我尤为懊悔,觉得自己简直是一窍不通啊,一开始就不该瞎出主意的。”
刘大夏凉凉说道:“那不是也听了你一点建议吗?”
江芸芸立马甩锅:“一点也算不上,我一开始说的是其中一份给内阁的,考核的内容也是他自己想的,我哪里知道各部都要做什么。”
刘大夏眉心一动。
“反正就是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江芸芸低下头,蔫哒哒说道,“你不要写信给老师告状了。”
刘大夏沉默了,看她这副怂样:“听说老师给你送了棍子,你这么害怕,还敢整天到处乱晃。”
“不晃了,再也不晃了。”江芸芸可怜兮兮说道。
“当真没有别的事情瞒我们了?”刘大夏不放心追问道。
江芸芸连连摇头:“没有没有,我真的什么事情也没干啊。”
她苦着脸,大声强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