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裕拧眉:“这些也不能阻碍他们假报,和现在的匿名有何区别。”
江芸芸笑说着:“加大违法力度惩罚,让他们知道我若是做不成这个事情,最轻的是扣钱,再严重就是丢官,再再严重才是杀头,可若是造假,可就是直接……”
她在脖子抹了一下,歪了歪脑袋。
王承裕一知半解,犹豫说道:“这办法可行?”
江芸芸笑说着:“我不知道,但这篇若是我的策论,我会这么写,民生大计,交给人心未免太过随意,唯有一层层制度规范强压下,才能逼得那些做官的有动力,想要人人都是神童不现实,那就给你框架,你仔细填总该会了吧。”
王承裕深深看了一眼江芸芸,沉默片刻后说道:“若是我爹此次能平安……”
“那还是他的事情。”江芸芸打断他的话,笑说着,“我只是再和你讨论文章而已。”
王承裕没说话,很快又拱手告辞。
江芸芸叹气,看人走远了,这才背着小手转身,打算回家。
——一点逛街的心思也没有了。
一转身就看到黎循传正站在门口阴森森地看着她,手里还拿着她的小披风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他幽幽问道。
江芸芸想了想,突然拉着他的手说道:“走走,屋内细说。”
黎循传盯着那手指飞快移开视线,然后轻轻挣脱开:“这么冷的手,快把披风披上。”
江芸芸哦了一声,胡乱裹上披风,一改刚才在外的冷静,拉着他神秘兮兮说道:“我跟你说,那些大官们打得还挺激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