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熟,真耳熟的。
破了头的恶仆。
差点被抓的姑娘。
“别笑我了。”徐紧不好意思说道,“若是其归在,他肯定有更好办法的。”
“哎,说曹操曹操就到,快来,听我给你说一下徐衡父是如何一鸣惊人的。”王献臣连忙招手说道。
黎循传抱臂,似笑非笑:“还是听一下我们江其归是如何一鸣惊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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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可是周家!”王献臣听了黎循传的叙述和顾幺儿在一边的添油加醋,大惊失色说道。
江芸芸点头:“我一开始不知道,后来知道的。”
“那你还去通政司,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嘛。”沈焘也一脸吃惊,随后叹气说道,“那些官员肯定是不敢惹周家的,没看那个巡城御史都假装不知道嘛,你这是无用功啊,还容易暴露自己,让他们报复你。”
王献臣也紧跟着皱眉。
“你们若是害怕可以先避一下,又或者这两月在徐家专心读书。”黎循传说道,话锋一转,振振有词说道,“我们既然碰到了,岂能坐视不理。”
“如何能如此看我们。”顾清立刻不悦说道,“我们岂是趋利避害之人。”
“士廉说的是。”毛澄点头。
沈焘和王献臣对视一眼,齐齐叹气。
“且不说你做得对,再者若是你有点问题我们就躲开,岂是好友所为。”顾清解释着,“就算通政司苟且,不敢上交折子又如何,难道我们就不做吗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其归小小年纪有这样的通透心思,是我们不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