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兆先一脸不信。
“我这认真监考呢。”江芸芸一本正经说道,“可没出过门,再说了,我何时去过你家,你还不知道吗?你爹哪日晚归,你能不知道吗?”
李兆先沉默了。
江芸芸确实没再去过他家,他爹也每日按时回家。
可太巧了,他爹前日拉着他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,今日江芸芸也说这些。
他觉得有些烦躁,推开面前的卷子,站起来说道:“我话带到了,要走了。”
李兆同抬眸,见哥哥一脸坚决,只好恋恋不舍起身,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江芸芸。
“欢迎来玩啊。”江芸芸挥手,热情说道,“两位小师侄。”
李兆先冷哼一声。
李兆同倒是不觉得奇怪,立马大声嗯了一声。
“没出息。”李兆先低头看着不争气的弟弟,“他才大你四岁,你干嘛叫人家师叔。”
李兆同呆呆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呐呐说道:“就是师叔啊,他不是和爹是师兄弟嘛,我们就是要叫师叔的啊。”
李兆先闭眼。
是这个道理,但叫不出口。
十七岁的李兆先哼哼唧唧没说话。
江芸芸见人走远了,这才露出笑来。
有情绪才好,就是要有情绪,最好还是坏情绪,要是还是一开始进来的那种死水一样的波澜不惊才难搞,又或者是学着掩饰,那更可怕,说明他的戒备心重。
江芸芸哼哼唧唧地举起明显要垫底的卷子。
“看你们今日有功的情况下,就给你们一人出三套卷子吧。”仁慈的江老师一脸慈祥说道。
正在逛街的几人打了一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