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娘说,要认真读书,不能给我爹丢脸。”李兆同垂头丧气说道,“所以我背不出来,娘就会生气的。”
江芸芸摸了摸小孩丧气的脸颊,无话可说。
鸡娃,要不得啊。
“他们都说你读书很认真?”一直没说话的李兆先忍不住说道,“爹甚至说你每日要读书到子时,天不亮就起来读书。”
“因为该读书的时候就要读书,就像我每日拉的弓,不能一直绷着,要拉一下松一下,才能锻炼肩膀,也能保护弓。”江芸芸和气解释道,“玩的时候就要大胆玩,老师肯定没说,我整日在扬州闯什么祸。”
差点挨了两次毒打,可不是疯玩。
江芸芸想了想又说道:“李师兄是神童那自然是厉害的,可我们也不差啊,你说是不是,读书一事,自来就是我努力了,若是实在不成那也只能如此,谁也没规定神童的孩子一定是神童啊。”
李兆先没说话。
李兆同已经一脸敬佩地看着江芸芸,凑过来小心说道:“你真厉害,小师叔。”
江芸芸眼睛一亮,哎了一声:“真是乖师侄啊。”
李兆同看着她,露出一个腼腆的笑来。
“那所有人不是都要对你指指点点。”李兆先低声说道。
江芸芸严肃说道:“那是他们没礼貌,在背后摇唇鼓舌,擅生是非,而且流言蜚语说到底是‘荡荡如系风捕景,终不可得’,你如何能放在心上。”
“朱子有言‘若悠悠地似做不做,如捕风捉影,有甚长进’。”江芸芸话锋一转,温和说道,“那些说你的人,自心性上便是不如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