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会,是不是哪里不对劲。
第七十名,不就是倒数第三十名。
这人难道只是同名同姓。
她脑子都要烧焦了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“是你批改的严格了点,你看徐经也是你改的,倒数第二。”王守仁企图为自己辩解着。
江芸芸冷笑:“你好好写,我能抓到你错处。”
王守仁倒也不生气,捧着卷子,笑眯眯说道:“那我下次努力嘛。”
江芸芸叹气,抓着他的卷子仔细看。
——撇开她的八百米滤镜,这个文确实差点火候,有些跳脱了,词句也不够文雅,刻意追求工整,不够融会贯通。
——没关系,听说他是创立了心学,说不定路不在科举上。
——所以,他这次到底考中了没。
江芸芸抓耳挠腮地想着。
“我写得不好,你着急什么。”王守仁心大安慰着,甚至还有心情打趣道,“我们其归还真是负责的小老师啊。”
江芸芸没说话,只是让他们修了划横线的地方,再把判令里的错误都摘抄出来,整理成错题集,至于经史策五道题目,只要言之有物,自圆其说那就是对的,外加词句优美通顺,那分数就不会低。
“把策论的类型归纳一下,像楠枝这套卷子考的就是人才考核的问题——‘昔人谓求才贵广,考课贵精,’这个考的就是两个内容‘考课’和‘精选’,可以去翻翻选本,看看别人怎么答的,取其精华去其糟粕,自己把这类型的所有答案都归纳起来,以后遇到这样的问题,就不怕了。”
江芸芸把自己的经验说了一下。
黎循传等人熟门熟路,快速地整理好错题集,顾清他们则第一次做这些,有些手忙脚乱,时不时出声询问。
王守仁不缓不慢,突然凑过来问道:“哎,你刚才手里举着我的卷子,怎么拿楠枝的卷子做例题,你看不上我写的策论。”